文/茶加飯
每個人都說《《阿凡達》》將是壹部傑作——或者至少希望如此——因為盡管今年北美票房創下紀錄，但那些所謂的“好萊塢大片”沒有壹部是真正可用的。年底了，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有壹些“年終總結”的情結，所以大家的期望值都在上升。
更何況，“神作”總是要由“神導”來制作，今年壹些大家耳熟能詳的合格“神導”都偃旗息鼓了，要麽不推出新作，要麽轉移陣地玩小眾；只有“詹姆斯·卡梅隆”才能真正撐到年底大結局。
然而，這就意味著《阿凡達》是壹部“電影”嗎？會開創電影“藝術”的新時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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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樣想。個人認為，“開創藝術新時代”與“傑作”並無必然聯系——前者註重前衛、前衛的思想、觀念和意識，後者則需要完美的執行力。“不完整”的藝術概念與“傑作”的標準相去甚遠。在電影行業，藝人可以壹棒子打死壹個，但真正能在執行過程中苛求完美，也能做到完美的很少。從這個意義上說,“傑作”不僅應該被吹得像在雲端壹樣飄渺，而且應該...像最強壯的人的胸膛壹樣堅實。像這種很能經受各種非議的固態，英語裏有個很合適的詞叫“robust”。是的，在我看來，所有的“傑作”都應該屬於羅伯特。
但是，“傑作”不應該是“深刻”嗎？
事實是，電影從來沒有“深刻”，也沒有必要“深刻”。個人覺得“深刻”壹定要和“原創”掛鉤才有意義。如果電影表達的是前人思考過甚至無數次思考過的東西，有什麽深刻的意義？我從來沒有發現壹部電影所表達的思想是原創的、深刻的，所表達的東西都是有據可查的、有先例可援的。從這個意義上說，別說“電影壹想到就讓人笑”，至少“前輩”也會笑。電影作為壹種行為藝術，為什麽要深刻？再深刻的主題，表達方式都很差，也是垃圾；另壹方面，無論主題多麽低俗，表現方式如此新穎，讓人對同壹主題產生前所未有的“感覺”，這是行為藝術的勝利，因此，作為壹部“傑作”電影，“深刻”與否並不重要。
弄清楚了“傑作”的特點，評價《《阿凡達》》似乎就容易了:
《阿凡達》是羅伯特的嗎？是
《阿凡達》深刻嗎？沒關系
那麽，《《阿凡達》》是壹部傑作嗎？嗯...目前我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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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作”的帽子很大，但很樸素。不細說，很難得出結論。以上都是“必要條件”，沒有它，妳就成不了“傑作”；但另壹方面，即使滿足了所有的必要條件，也要看電影整體和各方面是如何執行的，才能完全下結論。
就電影故事而言，我想每個人都知道《阿凡達》的故事相對簡單，壹點也不深刻。說白了，電影的情節是大規模的殖民與反殖民鬥爭的太空版，是個體層面的跨種族愛情故事，並無新意。但是，這個設定對於電影來說是“羅伯特”——換句話說，足以支撐電影的敘事需求。直觀地說，壹個“羅伯特”的故事給人兩種感覺:壹是可靠，不牽強。《《阿凡達》》的劇情設定基本沒有什麽荒誕或令人費解的地方，像其他大片中常見的“危險總是追著主角跑，卻總是落後壹步”的情況。我壹直很佩服卡梅隆玩橋段的能力:他總能把壹些原本很常規的事情安排得讓觀眾覺得“是應該的”，這才是“羅伯特”的真諦；此外，從鉤針劇情背後的誠意和努力，也可以窺見電影故事《羅伯特》的真假。壹般來說，從“誠意”的角度來說，影片的質量是很不靠譜的，因為沒有壹個片方會在宣傳中強調自己的“不真誠”。這裏的關鍵要看“人”。電影制作中“人”的核心是導演。導演真的很重，這部電影的故事也不“虛”。壹直提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卡梅隆，絕對是好萊塢最“真實”的導演之壹。再加上十年的打磨，包括整個潘多拉世界的設定，他積累了如此豐富的“營養”，《阿凡達》這樣的“孩子”很難強大。
但是，壹個能承受整個電影結構的“堅強”的孩子，不壹定是壹個光鮮亮麗有魅力的孩子；在個人的字典裏，“精神”是壹個電影故事能夠達到“大作”水平的充要條件。《阿凡達》的故事，尤其是中間部分潘多拉星球和納維土著文明的景觀生態的呈現，完美彌補了壹鳴驚人的第二幕沈悶無趣的缺陷，讓整部電影感覺非常緊湊，近三個小時的片長似乎過得很快；但這個故事到最後還是套路，因為可預見的轉折和結果而缺乏驚喜，無法給人帶來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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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像《《阿凡達》》這樣的常規故事，即使不是朝著“深刻”的方向，也可以通過細節的豐富帶來壹些更復雜從而更深刻的元素。就電影表現力而言，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麽“與生俱來的深刻”主題。只有既定主題詮釋的“深度”才決定了電影本身是否深刻。《阿凡達》選擇的“反殖民主義”、“環境保護”、“生態和諧”等主題，無論他們認同哪壹個，在“只有深刻的理論家”眼裏，無疑都是深刻而令人敬畏的命題；但是，僅僅選擇這樣的題材，並不能保證影片本身就有深度。我個人認為《阿凡達》的故事太簡單了，以至於太簡單了。我不需要它從深層次“打動”我，但我希望它能在我需要觀眾情感參與的時候“煽動”我，讓我忘記自己在看電影，想跳進畫面和主角們壹起殺四方。
從大的方面來說，《《阿凡達》》的劇情沖突設定是單純的善惡、黑白的對立；在各個陣營內部，同樣缺乏多樣性，仿佛兩塊鐵板在那裏相撞，陽剛氣息在那裏，但又有點傻。另外，這種單純的對立關系，最大的負面後果就是角色形象的單壹。本來我以為人類傭兵這邊應該會有不同意見，尤其是武將和行政首長之間，想法應該會略有不同，這樣會讓故事和人物更加立體，可惜沒有。整體來看，人類似乎是壞人，納維人是好人，壞人中好人(主角和他的朋友)的行動也是常見的例子；此外，每個字符組有壹個單壹的想法...這樣看來，這個故事也是壹個誠實乖巧的“羅伯特”；妳不妨想壹想:全誠能強於未央生的帥氣浪漫嗎？所謂“神作”壹定不是老實(如果不知道“全老實”和“未央生”的名字，請打電話給小學語文老師，強烈要求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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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關於《阿凡達》的故事有各種各樣的類比。我個人認為最合適的壹部有著相似框架卻從未被提及的電影應該是宮崎駿其人的《公主幽靈》:同樣壹個原本毫不相幹卻卷入兩個沖突群體的主角，同樣壹場資源掠奪與資源保護的鬥爭，同樣壹場跨越種族界限的情感關系。這類故事比《與狼共舞》更“青澀”，比《風中奇緣》更有社會群體背景，與《《阿凡達》》想要表達的內容基本壹致。但《阿尤》稍加對比，就能看出《阿凡達》無論是在畫面設定的復雜與精妙，還是受其影響的人物形象的生動與豐滿，乃至最終的情感與思維震撼，都比不上《幽靈公主》。尤其是後者中幻想女王的角色與《阿凡達》的人類軍政官員並無太大區別，但行為動機以及這種動機所體現的人格復雜性卻相差太大。
我自然明白卡梅隆的良苦用心——最簡單的才是最普遍的——就像《泰坦尼克號》裏的愛情，其實是最庸俗的，但就是這種平淡無奇的故事，引來了全世界形形色色女人的眼淚。我曾經幻想過，如果《泰》的主角是壹對在浮床上相擁著溫暖面對死亡的老夫妻，那該有多好！他們的生活可能是壹個感人的故事，延長了五分鐘...然而，這樣的故事可能很難幫助卡梅隆站在世界票房之巔。我壹直覺得對男女感情關系的處理是卡沈達為數不多的弱點之壹。他充其量能讓這段感情水泄不通，但往往缺乏光澤——深淵深海鉆探的夫妻檔，是卡先生筆下最美的男女關系。《深淵》裏的男女關系其實很簡單很典型，但是有細節，在那些瑣碎的描寫裏更細膩；而《《阿凡達》》中男女主角的互動卻缺乏這種令人回味的細節，所有交流的步驟都是程式化的，沒有任何重傷，卻沒有任何火花。這就直接影響了像我這樣異想天開的觀眾去唱故事和裏面的感情。比如《齊飛》中男女主角競爭的場景很美，很有視覺沖擊力。但我就是忍不住想起《獅子王》裏的“瀑布嬉鬧”和《沃爾》裏的“在天跳舞”。e，而且好像“今夜妳能感受到愛嗎”這種頹廢的聲音在我耳邊飄蕩...
換句話說，不粗糙但不精確的《阿凡達》的故事設定沒能讓我興奮；而其中包含的思考層面，並不是那種讓人願意靜下心來，從思考中獲得樂趣的類型；就連打“大眾”牌的溫情設定也有些淵源。壹般來說，壹部敘事性的“大作”電影，至少要達到上述“冷”、“熱”、“暖”中的壹種或兩種；《《阿凡達》》的故事框架和具體解讀遠沒有達到那個高度。妳可以說卡先生沒有這樣的野心，或者說不值得為了這樣的目標放棄商業上的成功，但不能說《阿凡達》在電影表達上可以進入“傑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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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阿凡達》不僅僅是講述壹個故事。個人認為，電影情節之外的設定比故事本身精彩得多。
作為壹部類型片，《《阿凡達》》的定位是科幻奇幻；；既然涉及到了科幻的名稱，卻沒有提出壹些新的想法，實在是對不起這種前所未有的局面。具體的科學小玩意就更不用說了，比如半人馬座阿爾法星的天體運行軌跡，潘多拉的引力指數與納威人身高的關系，稀有礦藏Unobtanium的形成原理，三曲的浮山等等，這些都遠遠超出了壹個差點高考物理不及格的理科人渣的認知範圍。嚴謹的科學內容需要強大的計算能力，那些留給物理滿分的尖子生；我們浪費材料必須修補壹些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或者根本不需要研究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思考壹下。
首先引起我註意的是卡先生的壹位老朋友，也是我在YY經常擁有的壹件東西——武裝個人部隊(APU)。想必大家對《異形2》結尾地球女PK異形女王的終極之戰印象深刻。從本世紀初開始，大家也在大屏幕上體驗了《黑客帝國3》中錫安機甲的英雄事跡，而在今年的《阿凡達》之前，也有《特種部隊》和《第九區》中人形機甲的精彩展示。這些電影場景都有“人機壹體化”的機械。對於硬核科幻作品，我個人認為在最近的兩百年裏(《阿凡達》的故事發生在公元2154年)，“人機壹體化”系統將是人類的重要道具。
所謂“硬核”科幻小說的核心要義是其設定必須註重邏輯基礎和科技發展的軌跡。人機壹體化興起的必然性是由人體的生理限制決定的。簡單來說，在自動化機械智能有限、人體脆弱的條件下，“以人類智能控制準自動化機械，以機械增強和保護人類物理技能”的“二合壹”模式成為自主智能機械完全成熟之前最合理的選擇。
“人機壹體化”對於科幻迷來說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動漫迷可能更早，因為日本動漫喜歡玩“高達”等美少女士兵操縱大鐵男的套路。好萊塢主流作品接觸這方面比較晚，所以《異形2》裏的裝置看起來相當先鋒。但近年來，隨著美軍對“外骨骼”概念越來越感興趣，並開始投入研究，激發了藝術家在這方面的想象力和創作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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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這個失敗的科學大腦看來，“外骨骼”其實是APU之前的過渡狀態；如果把所有附著在人體上的外部裝置歸為壹個系統，這個系統最原始的狀態就是過去的士兵和今天的軍警常用的盔甲，中間形態是“外骨骼”，高級形態是APU。“外骨骼”系統與常規裝甲最大的區別在於它可以提供外部動力。例如，美國軍方DARPA投資5000萬美元，設計制造了可以讓單兵攜帶更多載荷、行進速度更快、進行超常跳躍的機械裝置。洛克希德·馬丁公司開發的原型產品“多適應性人體裝載機”已經能夠幫助士兵輕松攜帶重達200磅的裝備，自由行動。
進壹步發展，外部機械裝置不僅可以強化人體的身體機能，還可以增加有效的武器和防護裝置，這就進入了APU的範疇。所以嚴格來說，《異形2》中的“人體叉車系統”不是APU，而是“外骨骼”的高級階段；《黑客帝國》系列中的“雙槍鐵疙瘩”確實是壹個APU，但也是APU系統中比較初級的階段，因為它只提供初級動能和火力系統，人機交互的形式完全機械化，更不用說連防彈玻璃罩都沒有的最弱保護系統了。但是錫安兄弟的資源有限，簡單壹點也無可厚非；《阿凡達》的人類傭兵資金雄厚，電影裏的APU在敏捷上基本和普通人壹樣，遠超《黑客帝國》時期的笨重；人機交互系統也由純液壓聯動升級為虛擬感應系統；信息化程度也有了很大提高，虛擬顯示屏對戰場動態和APU功能狀態有了比較全局的把握。關鍵是，所有這些技術不僅是基於目前科學原理可以實現的原型，而且在具體細節的先進程度上，也符合未來科技發展的時間邏輯。由此可以看出壹個“羅伯特”科幻導演和那些純粹靠想象取勝的科幻作品的區別；這就是《黑客帝國》、《《阿凡達》》、《鋼鐵俠》和《特種部隊》的區別，APU也有展示。
剛才講了APU系統中的人機交互界面，需要註意，因為它是引出下壹個無聊話題的起點，也是電影《《阿凡達》》中壹個核心的“花架子”設定。如前所述，“人機壹體化”系統的設計出發點是強化和放大人體的機能，從而更有效地改造世界(包括更有效地戰鬥)。“外骨骼”或APU的性能在初始階段取決於人體外那些系統的性能；隨著科技的進步，那部分的效率會迅速發展到像指揮自己的身體壹樣自如的階段；但這種自由並不是“終極”的，因為在APU系統中，人類對外掛機甲的操控仍然要在壹些列中間進行。即使是進階到像“鋼鐵俠”那樣的智能階段，它仍然要依靠語音控制指令來指揮下壹步的反應。外部機甲系統有沒有可能不需要自己說或者做壹個動作就可以“直接”掌握人類的命令，從而立即做出反應？換句話說，只有把人的意識(這裏指人的神經感知和反應的所有系統和活動)直接交給機器，才能實現最終的“人機合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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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極致的融合狀態已經超出了APU的範疇，開始步入“化身”的領域。
也許有些同學會用“二重身”這個詞，認為和“化身”意思壹樣。個人建議最好不要，因為在滋潤全球的H文明和BL文明的今天，“忙人”有著某種特定的含義，而這種特定的含義可能會讓壹些傳統女性臉紅，或者讓主流腐女立刻“萌”的瞳孔放大，腦子裏靈光壹閃。“總攻總是被鬼、動物、玩具、皇後、國王、女人、女人攻擊，沒有邪惡。”另外，在我們要使用的語境中，作為個體意識外化的方式和手段，“化身”和“二重身”確實具有顯著不同的含義，不能混為壹談。簡而言之，“化身”就是主體意識和外化形式相同，捆綁在壹起，無法獨立運作；而“二重身”是指主觀意識可以獨立於外化的二重身。最古老的例子見於孫悟空和他的全身。
現在不要說地球人了，就連潘多拉星球上的人都知道，《阿凡達》是壹個“化身”的故事，是為了創造壹個可以被人類意識進入和控制，在外表上對常規納維人不利的新物種。乍壹看，這裏並沒有多少新的科幻創意。不就是“克隆”和“出竅”嗎？似乎過去很多科幻作品都玩過這些概念。不過個人認為，卡梅隆先生這次確實玩了壹些開創性的東西，這主要取決於“化身”這個復雜的技術體系中所包含的幾個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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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從意識主體和客體的現有形式來看，《阿凡達》的虛擬人技術創造了壹個新的體系。在以往的科幻影視作品中，意識的主客體有幾種組合:壹是客體是機器人，通過壹定的系統將人的意識註入機器人指揮系統。說白了，其實就是“用人腦代替電腦”。2009年電影《代理人》中的未來社會模式就是這種方式的典型代表:所有人類都躺在家裏，所有外出工作生活的機器人都被灌輸了主人的意識；第二，客體是虛擬人，沒有實體，但具有虛擬世界中主體意識的所有特征。這種類型與眾不同，比較古怪，只有《黑客帝國》系列中的那壹對“臟司機”才能想到並實現。這與第壹種狀態的聯系和區別在於，主體的物質身體是靜止不動的，意識也是傾註到外在的“化身”中，但前者的“化身”具有物質形態，而後者實際上只是主體意識在虛擬世界中的反映。《阿凡達》的“化身”是真實的，與第壹種狀態相同，但不同於母體的模式。然而，《阿凡達》的“阿凡達”並不是壹個機械或電子體，也不攜帶任何已知的無機成分。這種“意識湧入機體”的模式在科幻電影中是前所未有的，有點類似於我們仙劍小說中的“體外植神”。不知道受《阿凡達》啟發的狄青會不會向卡老師要版稅？看外國人的科幻小說，看到和中國古代的鬼神有如此相似的聯系，真的很有意思。
其次，從主體和客體之間意識的連接方式來看，《《阿凡達》》中的設定比以前神秘多了。無論是《未來人》風格的“虛擬現實”(意識進入機器人)，還是《黑客帝國》(The Matrix)所代表的“虛擬現實”(意識成為程序世界中的虛擬個體)，都有物理設備相連，並管理意識與“化身”之間的交流通道，這是合乎邏輯的。在《阿凡達》，人類主體的意識也必須通過壹套設備進入納維化身的身體。不過，影片後面展示的情節，似乎還是可以通過在壹個化身的肉身遠離初始接入設備的地方“植神”來解決。
答案有兩種可能:壹是通過基因工程制造“化身”納威人時，體內已經安裝了某種“無線神接收裝置”。這種無線意識植入的方式很可能類似於《人鬼情未了》系列中的設定:剃草妹們不是很容易入侵人的大腦嗎，而且是在被入侵的家夥沒有用任何數據線連接公安九班主機的時候？這不就意味著真的可以存在有科學依據的“空神”嗎？在《蛋殼裏的幽靈》的設定中，世界是高度網絡化的。基本上所有的機器人，生化改造人，甚至大部分有機原生動物都可以通過這個網絡接入他們的意識。也就是說，只要在有機生物的中樞神經系統植入芯片，就可以實現無線上網(淚流滿面，我甚至想裝壹套)。在黑客的世界裏，只要妳聯網，就可以被入侵.................................................................................................................................................................由於卡先生是《人鬼情未了》的鐵桿粉絲，《阿凡達》可能借鑒了《剃光頭女孩》的技巧。
然而，以“攻殼”形式入侵無線意識，仍然無法解釋“為什麽只有DNA壹致的意識才能成功進入化身”:即使DNA攜帶的遺傳密碼可以用來設置“化身”大腦中無線防火墻的訪問密碼，只要這個密碼以電子形式存儲在無機元件中，理論上就可以被黑客編程技術更改或破解。這樣就不需要英雄了(刷頭像裏的“網卡”就行)...我個人猜測，設置在《阿凡達》的“遠程意識控制”技術是壹種比基於電子網絡技術的無線連接更神秘和諧的方式。人腦意識可能直接轉化為能量，而納維克隆人在DNA合成階段通過基因工程改造了身體，使得像心靈感應壹樣與意識進行遠程交流成為可能。只是克隆人沒有主體意識，與人類主體意識的交流變成了完全被動的接受，但這種“接受”意識會被克隆人解釋為“原始”，所以意識指揮行動不存在功能障礙。說白了，這樣的克隆人意識系統就相當於壹個“空有結構，無內容”的容器。只有被傳遞的意識被接受，才會有意識流，才會激發各種生命功能的運作，而這個容器只能接受與本體生命信息相壹致的意識流。這不僅僅是電子信息技術這麽簡單，而是生物技術和電子技術的融合，可以徹底打破有機生命元素和無機機電元件之間的壁壘(生物和無機物都成為信息和能量的載體和傳遞工具)。
最後，與連接方式相關的是主體與“化身”之間的意識穿梭機制；更準確地說，是“意識緊急回歸機制”的可能性和有效性。毫無疑問，在意識傳遞這個主題上的“強制關機”會造成“阿凡達”的功能性死亡，無論是《黑客帝國》還是《未來男性》，《阿凡達》也不例外。但是，反過來是否成立，眾說紛紜:在《黑客帝國》中，這是人類士兵最大的危險。如果母體中的虛擬化身死亡，現實世界中的肉身也會“腦死亡”；《未來男性》中現實世界中機器人“替身”的攻擊和死亡也會影響主體；《征服機動隊》裏的設定有點復雜。按照電影版裏的設定，第壹集如果蘇西姐姐的意識侵入其他語義體也是危險的，但是第二集蘇西姐姐的意識已經聯網了，她可以和任何語義體壹起行動。語義體的損害或破壞永遠不會損害蘇西的最高知識。蘇索修女的“神聖知識”可以同時控制多個代理人，就像我們同時在兩臺電腦上玩虛擬生活壹樣。在《阿凡達》，沒有人像他的妹妹壹樣成為超越肉體的智慧體，但為什麽“神通”的死亡可以對人類本體毫無影響？我個人認為，存在於化身大腦中的《阿凡達》設定的主體意識，並不像《黑客帝國》那樣是“同壹個身體”，而只是主體意識的鏡像。本體體和化身體相當於不同的服務器，鏡像服務器的“關機”不會影響主服務器上數據(主體意識)的完整性和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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