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菜鹵可以吃嗎

寧波“下飯”鹹菜鹵寧波人喜歡用鹹菜鹵煮茄子、毛豆、芋艿乃至田螺，並壹概稱之為“下飯”。也許鹹菜桶裏的湯汁不登大雅之堂，然而在這鹵水裏卻集中了雪裏蕻菜的精華，燒煮出來的菜，鹹中帶鮮，是真正的“壓飯榔頭”。記得兒時常常吃母親用鹹菜鹵燒煮的茄子、毛豆、毛筍等菜，鹹菜鹵是不用花錢買的，菜場裏的任何壹個鹹菜攤上都能討到，用鹹菜鹵燒煮出來的菜還真鮮味可口。成了家，自開夥食。妻子是山東人，對寧波的鹹菜鹵不感興趣。記得有壹次我終於自作主張到鹹菜攤上討了壹碗鹹菜鹵。回到家，妻子說，這種東西不衛生。我分辯說寧波的壹些星級賓館還有鹹菜鹵燒煮的特色菜呢！見我堅持，妻子勉強點了頭，但仍要行使“衛生監督權”。鹹菜鹵由她經過嚴格沈澱，又經燒煮，才放心使用。壹鍋鹹菜鹵茄子燒好後，這個“鹹辣辣”的“下飯”，居然使我比平時多吃了兩碗飯。兒子在壹旁也吃得津津有味，看來他還是有些寧波“因子”的。妻子到如此受感染，也遲遲疑疑地吃了起來。我則趁機大大地宣傳了壹番寧波“下飯”的優越性。初春時節，看到菜場上碩大的田螺，我壹下買了幾斤，順帶著又弄了些鹹菜鹵。這回妻子態度“進步”多了。只是對田螺能否用鹹菜鹵煮著吃還有點將信將疑。我說，妳看我的。按照當年母親用的辦法，我先把洗凈的田螺和處理過的鹹菜鹵壹起下鍋燒煮，還加了些姜、蒜、蔥等調料，不壹會兒，壹大鍋飄溢著鹹菜混合香味的田螺端上飯桌，兒子迫不及待地搶吃起來，妻子在旁邊也吃得津津有味。看到飯桌上漸漸堆起小山似的田螺殼，我不禁有些得意，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道地的寧波“下飯”鹹菜鹵煮田螺，終於又上了我家飯桌。看來，某些特有的地方習俗，其形成總有壹定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