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這位老人似乎很喜歡中國。他去過中國，還在學中文。這個固執的老人離開了斯坦福和孫，創辦了自己的Peerouette公司。
問:說說妳在斯坦福做研究員的時候研發第壹臺路由器的故事吧。
a:這個項目是1月份開始的，1980。當時老板說，妳是搞網絡的。我們來看看計算機系，醫院，電氣系怎麽聯系。
問:什麽樣的設備需要互聯？
答:我們有大型機、DEC10系統、壹些施樂PARC Lisp機、Altos文件服務器和打印機，幾年後我們增加了DEC VAXs、德州儀器Explorers和Symbolic systems。這些都必須是有聯系的，因為我們分散在整個校園，大家都厭倦了拿著磁帶到處跑。
我想了想，說我們真正需要的是壹個操作系統。測試時，在DECPD11/05上開發了網絡操作系統和路由代碼。但是艾倫·斯奈德的可移植C編譯器產生了大量的代碼。我要研究編譯器優化代碼生成器，但是還不夠好。於是我不得不為PDP11/05重新編寫了壹個優化的編譯器，可以減少30%左右的代碼。這是壹個大項目，因為每件事都需要妳去做。要知道PDP11/05只有56KB的用戶內存，而且是無盤的。限制太多，妳要在內存分配算法，內存溢出等方面做很多事情。我花了整整壹個夏天來確保網絡操作系統的調度和包交換算法是最優的。
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得到了系統的基本原型，又用了六個月的時間在松樹廳的電話間裏放置了第壹臺路由器。PineHall位於醫院和計算機科學系之間，路由器兩側的電纜長達2000英尺。
問:這臺路由器支持什麽協議？
答:首先，設備在施樂PARC系統和主機之間路由Parc通用數據包。後來81，據說IP出現了。看看妳能做什麽，然後我得到了壹些IP路由支持。那時候不用考慮ARP，因為是3M的以太網，妳的IP地址是2個字節。第壹個字節是妳的網絡地址，第二個字節是妳的主機地址。到1983年，路由器已經能夠支持XNS(施樂網絡服務)，混沌之間的TIEExplorer和ymbolics Lisp機器和IP。那是斯坦福開始用10M以太網的時候。
問:那是妳把基於PDP11/05的路由器換成了Andy Bechtolsheim開發的68000主板平臺？
答:安迪是碩士生，機會很偶然。當時我們聽說了他的板子，和他談過之後，他同意我們可以有壹個。我們把它插到多總線的背板上，插上壹些3Com的以太網板，然後做了幾份，然後我就開始轉代碼了。當時的極限是公交車的速度。Bechtolsheim的板有256KB的內存，對我來說是天堂。
問:校園網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答:壹開始人們有點懷疑，但直到1983年才清楚這是王道。剛開始只是技術參與，後來整個校園都加入了。我在85年左右完成了壹些重要的開發。
問:中間發生了什麽？大量的優化和改進？
答:這是沒完沒了的，對吧？新功能，新功能。在C語言中，路由器是壹個類，IP等特定協議是壹個類的實體，而NOS是多任務的。這就是思科做得好的原因，因為妳可以給NOS添加更多的東西，只需要簡單地添加另壹個任務。
問:說到思科，他們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答:85年春天，LenBosack(他當時負責計算機科學系的計算機設施，後來成為思科的創始人之壹)和另壹個人來到我的辦公室，問我是否可以訪問路由器的源代碼。我問他們能做什麽，他們說想做壹些改進，增加更多的功能。我當時有別的研究任務要做，就說好，把密碼給了他們。思科說它成立於1984年，但當時我從未聽說過它。
問:當時妳認為他們代碼的目的是為了建設更好的校園網？
答:對。我們每周開壹次會，他們真的在做壹些事情。當我們決定做壹個純粹的IP路由器時，我們取消了對XNS、混沌網和PUP的支持。壹年後，他們基於我的代碼開發的路由器版本成為了斯坦福的官方路由器。工作很好，這是我唯壹在乎的。我們是相通的。似乎在1986年的某個時候，我知道了思科，我們也都知道了Len為之工作的思科。他們利用在斯坦福的時間為思科開發代碼。但這並不是很糟糕，因為類似的事情以前在斯坦福也發生過。但是斯坦福決定是時候解決這個問題了。“妳在斯坦福開發了成果，我們也想分壹杯羹。”
問:誰說的？
答:只是壹個大概的想法。然後我拜訪了我的律師，拿到了源代碼。在律師面前運行代碼。先說操作系統，因為這是路由器的核心。除了變量名之外，它們都是壹樣的。律師說:“我是律師，我看他們是壹樣的。”。我們再來看看網絡數據logblock。它分為兩部分。這是再改進，但還是壹回事。他們改變了壹些東西，並添加了自己的新路由協議。如果妳懂網絡，妳就可以做到。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因為這是首長給我的工作，也是部門的需求。
最後，斯坦福真的決定，Len和他的合夥人必須離開學校，專註於思科。
問:除了6.5438億元的專利費，思科還會給妳其他什麽嗎？
答:版稅三分之壹歸學校，三分之壹歸系裏，三分之壹歸發明人。我把我的三分之壹給了系裏，因為本質上這些都來自良好的研究氛圍。但思科壹直不太信任我。思科有個網頁讓我很惱火:“桑迪·勒納和萊恩·博薩克相愛了，他們為了不出門在校園裏聊天發明了路由器。”真的是笑話。
我是那種在思科不受歡迎的人。但是這些都很有意思。我對自己做的每壹件事都充滿激情，同時也從公司的運營和如何成為大公司中學到了很多。
問:所以20年後妳離開斯坦福去了孫？
答:我離開斯坦福是因為從學校獲得資金變得越來越困難。我通過咨詢孫賺了外快。主要處理IMAP郵件。因為他們有壹個項目叫做SPARCStation Voyager:使用Solaris2.4，壹個快速矩陣顯示的筆記本占用的空間非常小。“旅行者”的壹個特點是它可以在斷開模式下工作。妳可以斷開網絡，但他可以繼續工作。我的工作是做壹個IMAP服務器和客戶端，在客戶端斷開連接的情況下仍然可以工作。這很困難，因為IMAP2bis當時不支持郵件斷開，我必須修改協議來支持這壹點，並支持低速帶寬。當我的壹個同事離開時，他的老板希望我加入並繼續這個項目的電子郵件部分。我覺得我53了，上了很久大學，然後就同意了。
問:妳如何比較商學院和商界？
答:我在孫的公司政治裏經常碰壁，永遠也解決不好。我在斯坦福的時候，有壹條規則:最好的項目獲勝。簡單直接。如果妳的項目比別人的好，妳將獲得最高榮譽。但在Sun，情況就不同了。可以生產出最正確的軟件。有壹堆總監，副經理，經理等。我發現自己也參與了這些鬥爭，我上面有10人。我不在乎這些，因為我喜歡做最好的項目。
所以我帶來了IMAP技術，到1996年，我在Sun的所有地方編寫了IMAP服務器。然後他們決定我們應該開發壹個。然後我發明了SIMS(Sun互聯網郵件服務器)，另壹種類型的服務器，我們最終在壹臺服務器上擁有數千個收件箱。
我有4項關於模擬人生的專利，我總共申請了40項專利。其他的都和點對點網絡有關。在來Sun之前，我作為JXTA項目的CTO做了很多工作，這是Sun的壹個開源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