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瘋--雲小玲趴在桌上睡覺。 小艾丟了本書在旁邊，出去。 小伍進來，坐在小艾的位置上。 小艾（進來）：唉，哥們兒，真是莫名其妙，是不是在搞笑，難道妳沒看到，這個座我已經占了！ 小伍：丁是丁，卯是卯，其實我占的比妳早！ 小艾：我壹大早就來了，咋沒看見妳呢？ 小伍：我昨天晚上占的。 小艾：最後壹排是我的專利！為了它，我每天早早地起了床，搶破了頭，血直流，這個位置不能丟！ 小伍：最後壹排是我的驕傲，風水寶地這邊獨好。要想把我從這趕跑（小艾：——咋地？）勸妳趁早拉倒！ 小玲醒來：吵什麽吵什麽吵？ 壹大早就在這麽神聖的教室裏吵架，浪費大好青春！ 知道妳們犯了什麽錯誤嗎？啊？ 小艾：知道。 小伍：我們不吵了。 小玲：妳們最不可原諒的是——把我吵醒了！ 小艾坐在小玲前面。 小艾：最後壹聲得，還是發揚風格。哥們，考試照著我點！ 小伍：啊？今天考試啊？ 小玲：可不？我今天手都麻了！ 小艾：嚇的噢？ 小伍：睡覺睡的吧？ 小玲：都不對！打小草累的！ 小艾：哎，想我昨晚點燈熬油地折騰了大半夜呀！ 小伍：哎呀，發奮學習了？ 小玲：妳也打小草？ 小艾：哪呀，我在想考試的策略！ 小伍、小玲湊過去：想到什麽? 小艾狂笑：告訴妳們，這招絕了！ 小伍、小玲：快說啊！ 小艾：照書抄——（拿起書） 小玲：去死！ 小伍：是個好主意！我咋沒想到呢？ 小玲：得了吧。妳這也叫絕招？ 哎，為了緩解壹下緊張的氣氛，我給妳們出道幽默智力題兒。 小艾、小伍不理她。 小玲：說，考試答卷分幾步？ 小艾、小伍湊過去：幾步？ 小玲：分三步！ 第壹步：把名字寫上。（兩人點頭） 第二步：把題目看壹遍！（兩人點頭） 第三步：——把卷紙交上去！ 小艾：交白卷哦！ 小伍：什麽破題啊？ 小玲：我再給妳們出壹道題兒；說，今天考試了，誰沒來？ 小艾：今天考試誰能不來？小玲？ 小玲：我不在呢麽！ 小艾：看看四周，小伍？ 小伍：在呢！ 小艾：啊！我知道了——小艾！ 小伍：妳是白來了！來了跟沒來還不壹個結果！ 小玲：答，老師唄！還沒來呢！ 老師走進來。 三人嚇壹跳：來啦？怎麽說不來就來了呢？哎呀！（吵鬧） 老師：叫什麽？癩蛤蟆進來了哦？ 三人笑。 老師：嚴肅點！這考試呢！壹點職業道德都沒有！這年頭最重要的是什麽？——分數！分分分，妳們的命根！（邪笑）考考考，俺們的法寶！ 小艾：抄抄抄，咱們的絕招！ 老師：快發卷紙！考試了也不早點來，這都幾點了！考試都開始了半小時才來！幹什麽去了啊？ 發卷。 老師：考試時間***兩小時！不超過壹小時不許交卷！想答卷的同學請拿起筆，不想答卷的同學請原地休息。想上廁所的同學——請約束好自己！ 小艾：我把老師好有壹比， 他是耗子找貓當三陪——要求無理！ 小玲：就是！難道他是傳說中的說唱歌手，要不嘴裏怎麽就叨咕叨咕的沒完？ 老師：肅靜！妳們要比樹還靜！知不知道妳們犯了多麽嚴重的錯誤？比鹽海重！ 三人開抄。 老師：（指小艾）這位同學請不要抄了！ 小伍、小玲：我沒抄啊！ 老師走到了小艾面前：同學，別抄了！ 小艾：妳怎麽知道？我放在桌子裏抄的！ 老師：妳桌子前面的板掉了，我都看見了！ 小艾：（看了看）哎呀！真倒黴！ 老師沒收小艾的卷紙，小艾剛想站起來走。 老師：坐下！不到壹小時不許出去！ 老師走到小伍旁邊，小伍把卷紙拿到桌裏去抄。 老師：行了行了，別裝了！ 最看不起妳們這些拿書作弊的，壹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妳剛才怎麽抄來的？這樣？這樣？ 小伍：再低點再低點！ 老師：（沒收了小伍的卷紙）妳也坐著反省壹下，為什麽拿書作弊？ 小伍：也不想拿書啊！誰讓我沒像她（小玲）壹樣打好小草的！ 小玲瞪大眼睛看著小伍。 老師：這就對了，下回記得打小草！我就喜歡這種用功的孩子。 老師：到點了！交卷。 收好卷紙。 老師：好。記得下午來考高數！（下） 小艾：啊！下午還考高數？ 小玲：啊！！下午考高數！（拿起小草）剛才考了什麽？ 小伍：高……數？！那是什麽樹？ 三人：研究下怎麽打小草吧！ 老師走進來（老師均由壹人換裝扮演即可）。 小艾：語文老師！ 老師：小艾，妳怎麽寫作文的！（卷紙給小艾） 小艾：怎麽了？ 老師：妳讀讀。 小艾：《我的老師》，我的老師長了壹張瓜子臉…… 老師：等下，（拿出壹大牌子，上寫爪）妳這是瓜子臉的瓜嗎？妳寫來的是我的老師長了壹張爪子臉！ 小艾：老師，爪子臉也是臉，就不能湊合看嗎？ 老師：妳接著讀。 小艾：我的老師長的真漂亮，真漂亮，真漂亮呀真漂亮，真漂亮呀真漂亮…… 老師：停！妳寫那麽多真漂亮幹嗎？就這麽壹直寫到了結尾！ 小艾：老師，作文不是要求不能少於500字嗎？ 老師：那妳就只寫真漂亮？ 小艾：不是要求寫出真情實感嗎？這就是我的全部感情啊！ 老師：哼哼，告訴妳，妳才496字！ 小艾：哦！那再補壹句：真漂亮啊！ 老師：妳看看妳的古文翻譯，觸槐而死妳怎麽譯的？ 小艾：找棵老槐樹上吊了！ 老師：為什麽是老槐樹？妳看妳解釋詞語，解釋逝世，妳竟然寫去死！ 小艾：噢，我本想寫死去的！ 老師：（壹臉無奈）妳，妳又掛了！ 小艾：再給我壹次機會吧！我都重修五次了！ 老師：好吧，我就給妳個機會。聽說過皰丁解牛，遊刃有余吧？妳用遊刃有余造個句子，對了我就給妳過！ 小艾：遊——刃——有——魚？！魚……魚，魚在水裏遊，遊刃有魚…… 老師：（笑了）恭喜妳，獲得了—— 小艾：過了？ 老師：（冷漠）第六次重修的機會。（下） 小玲、小伍：算了，快來研究高數小草吧。 老師進來。 小伍：哲學老師！ 老師：小伍！ 小伍：有！ 老師：看看妳的卷紙！ 我的問題是：這就是問題，請作答。 妳怎麽答的？ 小伍：這就是答案，請給分……不對嗎？ 老師：妳這叫問題嗎？ 老師：妳——好，下壹道， 論述題：什麽是勇氣，妳怎麽沒答？ 小伍：我答了啊！ 老師：就寫了五個字！ 小伍：（讀）這就是勇氣！沒錯啊！然後我下面的題都沒答就交卷了，我把勇氣解釋的多好呀！ 老師：妳——妳等著掛吧！ 小伍：老師！再給我次機會吧！我掛了十五次啦！ 老師：那我問妳兩個問題。就看妳的造化了…… 小伍：兩道——太多了！ 老師：好，第壹題答對了！第二題妳不答我也讓妳過，妳有多少根頭發？ 小伍：如果我是禿子就好了。 老師：答啊！ 小伍：123456789根！ 老師：妳怎麽知道？ 小伍：老師，第二題我可以不答！ 老師：好！很好！非常好！拿著（遞給壹張紙） 小伍：這是—— 老師：重修單！（下） 小玲、小艾：快來研究高數—— 老師進來。 小玲：英語老師！（欲跑） 老師：小玲,跑什麽呀？沒吃早飯呀！ 小玲：沒吃—— 老師：我看見妳早上吃飯了呀！ 小玲：——明天的早飯！ 老師：小玲，看看卷紙，妳這閱讀理解沒壹個對的！妳是不是根本沒讀就直接看題目選的？ 小玲：不是！ 老師：還敢狡辯！ 小玲：我連題目都沒看，直接看答案選的！ 老師：還有妳的作文！怎麽看著眼熟？ 小玲：能不眼熟嗎？閱讀理解每段第壹句話拼起來的…… 老師：小玲，妳該覺悟了！妳這次—— 小玲：啊！老師，我都掛五、十五，不，五十次了！不能再掛了啊！ 老師：不是我不給妳過……這……比如，妳能翻譯出evening dress是什麽意思嗎？ （對觀眾）是晚禮服！ 小玲看著小艾、小伍。 小艾：evening是晚上吧，最適合大遊戲！ 小伍：dress是衣服，MM總吵著買！ 小玲：哦！老師，我知道了！是夜行衣！ 老師搖搖頭。（下） 小玲：不行，我得找老師去！妳們倆慢慢研究吧！（下） 小艾：算了，小草打了也未必用得上，我也走了。 小伍：那怎麽辦？交白卷？ 小艾：當然不能交白卷，我現在就去背壹道最難的題，然後寫在卷紙上，自己出題自己答！（下） 小伍：有個性。（剛想走） 老師進來。 小伍：班主任！ 老師：小伍，我找妳談話。 小伍：啊！ 老師：上回考試這道題問：這個反應什麽原理？妳答的什麽？ 小伍：——物理原理。 老師：有這麽答的嗎？ 小伍：難道……是化學原理？ 老師：小伍呀！妳這麽下去可怎麽辦呢？為什麽不喜歡學習？ 小伍：——不喜歡我的專業吧！ 老師：環工？妳知道環工是幹什麽的？ 小伍：環衛工人。 老師：是環境工程！ 小伍：哦？那我畢業了做什麽？ 老師：……環衛工人。 小伍：聽說是治理汙水的嘛。 老師：（激動）誰說是治理汙水的？——還治理大氣汙染呢！ 小伍：怎麽治理大氣啊？ 老師：這個我不懂！我是教水汙染處理的！ 小伍：還是治理汙水的。 老師：妳媽看了妳暑假的成績了嗎？ 小伍：看了。 老師：真的？妳真寄了？ 小伍：我當然寄啊！ 老師：妳媽和妳說什麽？ 小伍：我媽說閑得沒事學校寄什麽成績單啊？ 老師：……妳走吧。 小伍：不能走。 老師：為什麽？ 小伍：還沒謝幕呢！ 四人同臺謝幕。 《難洗的腳》 時間 當代 地點 某市居民家中 人物 小學生 媽媽 爸爸 [幕啟 客廳內，媽媽正收拾東西，小學生端洗腳盆上] 小 媽媽！ 媽 妳這是幹什麽？ 小 我，我，….. 媽 妳想幫我幹活是不是？媽還不老，還用不著妳！ 小 媽媽，我想…. 媽 妳什麽也別想，就想妳的學習就行！學習好了，妳媽我比什麽都高興！ 小 媽媽，我們老師今天留了個作業！ 媽 那有什麽？挺正常嘛！老師不留作業，學生不寫作業，那成什麽話？說什麽減負，那農民減負可以少繳錢，小孩子減負有什麽好處？到時候考不上大學，還不得多繳錢？ 小 媽！不是那樣的作業！ 媽 作業還不都壹樣！還能有什麽兩樣？ 小 就是兩樣！ 媽 八樣也不怕！不是說好了嗎？妳爸爸負責輔導語文，我呢，輔導數學，再不行，咱節衣縮食，不吃不喝，也要給妳請個家教，起碼也得是個碩士，博士畢業的，哎？妳爸爸怎麽還沒回來？今天的輔導可別耽誤了！ 小 媽媽，今天的作業真同往常不壹樣！ 媽 不壹樣？那還能留出花來？是不是腦筋急轉彎什麽的？那妳可難不倒妳媽，妳媽不光會答，還會編呢！不信我給妳編壹個？ 小 媽媽，妳聽我把話說完嘛！ 媽 好，不耽誤妳寶貴的時間了！妳說，什麽作業？ 小 老師說，今天的作業很簡單！ 媽 那妳還這麽為難？瞧妳！到底是什麽作業？ 小 是，是，給妳洗腳！ 媽 什麽什麽？洗腳？給我？ 小 [點頭] 媽 [大笑]哈，哈，我說兒子，妳是不是聽錯了？ 小 沒有，老師就這麽說的！ 媽 洗腳？這不是胡鬧嗎？這叫什麽作業？ 小 老師可壹本正經的！ 媽 兒子，我問妳，妳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 小 沒有！ 媽 那就是妳們班？ 小 沒有！我們班還被評為紅旗中隊呢！ 媽 是不是老師跟妳們開玩笑？ 小 不象，還讓我們洗完了腳，寫感想呢！ 媽 那壹定是妳們犯了錯誤，老師想法懲罰妳們！ 小 沒有哇！老師總誇我們學習認真，遵守紀律！ 媽 那就是妳們老師吃多了！ 小 媽！妳怎麽說話呢？ 媽 這可就蹊蹺了？放著好好的作業不留，讓孩子洗腳，這算什麽？我想起來了！妳們這個老師，壹定是個小老師，新老師，沒有教學經驗！ 小 不對！我們這個老師是個特級教師，比妳年紀還大呢！ 媽 那他壹定是跟不上形勢了，才想出來這麽法出出名！ 小 妳怎麽能這麽想呢？ 媽 我怎麽想？我把孩子放他那兒，就為了讓他好好學習功課，將來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可他到好？竟想出這麽個溲主意，虧他想得出來？ 小 人家那是好心！妳還看不出來？ 媽 好心？就他這麽個培養法！從小就培養洗腳，洗腳，還不把我們孩子培養進澡堂子去嗎？ 小 這 不是培養愛心嗎？妳不是說過我油瓶子倒了，還喊，媽媽，媽媽，快來呀！快來呀！妳還緊勸，別慌，別慌，妳不要動，讓媽媽來，等妳來了壹看，壹瓶子香油都流光了！ 媽 嗨！妳說這幹嗎？這就叫代價，成長的代價！知識就是力量，分數就是前途，不就是壹瓶子油嘛！值得！ 小 是光壹瓶子油嗎？那天，液化氣妳忘了關，我想關上，妳楞說，妳別管，什麽也別管，結果那火差點燒了妳的臉！ 媽 不是也沒出事嘛！ 小 還有，那次妳水龍頭沒有關，我想關，妳死活不讓，結果水突然來了，不光流得屋裏到處都是，還把人家樓下壹戶弄得水漫金山，妳不光給人家道歉，還給人家陪錢！ 媽 可怎麽著也沒有耽誤妳的作業呀！不過，也委屈妳了！記得那壹夜呀！妳坐在寫字臺邊，桌上是臺燈閃閃，地下是水波蕩漾，妳神氣得就象個海員！ 小 還說呢！我想鄉下的爺爺奶奶，還有那麽多的農村的小夥伴，我想星期天，暑假，寒假去看看，可妳就是不讓去！ 媽 那不是怕耽誤妳的時間嗎？再說，妳爺爺奶奶不是有我和妳爸爸嗎？ 小 妳不是最愛唱〈常回家看看〉嗎？（唱）“找點空閑，找點時間…..” 媽 那不就是唱唱嗎！ 小 就妳這個態度，弄得我對什麽都心灰意冷，整天除了學習，什麽也不管，什麽也不問，整個壹個機器人！ 媽 這不就對了嗎？ 小 還對呢！妳忘了？有壹次，妳得了重感冒，燒到四十度，連床也下不了，飯更做不了，我放學回了家，見飯也沒做，上來就是壹頓嚷？ 媽 那天，我實在太難受了！要真好壹點，哪能惹妳生氣呀！ 小 最後，妳還得搖搖慌慌，顫顫微微地給我做飯炒菜！ 媽 我真恨自己得了這麽個感冒，生怕把妳這頓飯耽誤了，妳飯 吃不上，營養就跟不上，營養跟不上，怕腦子吃虧，還是怕耽誤妳的學習呀！ 小 妳光想著我，可誰想著妳呀？ 媽 不用妳想，妳學習好了！媽媽怎麽都行！ 小 下油鍋也行？那天炒菜的時候，妳頭壹暈，差點跌進油鍋裏，端菜的時候，又差點摔在地上，那腳都磕破了！ 媽 那時候，我兒子那才是大將風度，楞紋絲沒動，面不改色心不跳，泰山壓頂不彎腰！ 小 還說呢！整個壹個冷血動物！ 媽 咱不說這個，哎？我說兒子，妳是不是還擔心媽媽的腳啊？沒事，沒事，早好了！ 小 媽媽，妳就讓我給妳洗壹洗腳吧！啊？ 媽 不行！ 小 洗 洗吧！求求妳啦！ 媽 不行就是不行，針眼大的窟窿鬥的風，今天讓妳洗壹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妳就會洗衣，做飯，擦地板，倒垃圾，就會扶老人過馬路，領小孩找媽媽，就會給妳爺爺抓癢癢，給妳奶奶講故事…. 小 這不都是好事嗎？ 媽 我也沒說不是好事，可這些就是耽誤學習，凡耽誤學習的事我壹律禁止，凡是同學習無關的事我壹律反對！ 小 不行！我今天就是要洗！ 媽 我今天就讓妳洗不成！ 小 就洗！ 媽 不行！ [兩人爭扯，爸爸上] 爸 哎，哎，妳們這是幹嗎呢？ 媽 妳跑到哪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爸 我下午去他們學校開了個家長會，碰到壹位教育專家，晚上請他們吃了頓飯！ 媽 正好！妳也向專家說說，叫他們給評評理，學校辦的這是什麽事？ 爸 怎麽啦？生這麽大的氣？ 媽 妳說妳讓學生幹什麽不行？妳猜怎麽著？讓他們給我洗腳！這叫什麽事？ 爸 嗷！這個呀！ 小 爸爸，妳同意啦？ 媽 他敢？ 爸 妳別這麽大脾氣好不好？妳倒叫我說 話呀！ 媽 那妳好好說說，那專家怎麽說？ 爸 那專家說，這現在的教育都普遍重視了智力開發，也就是開發智商，忽視了人格培養，情感教育，現在我們應該補上這壹課，加強情商教育！ 媽 什麽叫情商教育？ 爸 其實呀！也很簡單，就是教育孩子有愛心唄！ 媽 那愛心還用教育，培養？ 爸 那自然，專家說，那愛心就象幼芽，就埋在孩子的內心，需要用心呵護，扶持，弄不好，就會挫傷孩子的愛心，影響他們的成長！ 媽 這麽嚴重？ 爸 不信？這兒有壹本專家給我的日記，妳聽，這壹位孩子的心聲，他的媽媽，壹味註重他的學習，其它壹概不聞不問，結果深深地傷了孩子的心！ 媽 那妳念念！ 爸 那我照直念！1月2日，我給媽媽買了副橡膠手套，因為她常用水，又怕冷，可她連看也沒看！1月3日，媽媽還是沒有用我買的手套！1月4日，那手套找不著了！1月5日，我向媽媽問起手套，可她楞說沒看見，明明她親自接手的！1月7日，我竟然在垃圾堆旁發現了那副手套，我真傷心透了！2月2日，媽媽把我當成了壹個學習的機器，壹點不管我的感受！活著真沒意思！2月5日，媽媽既然什麽都不讓我幹 我就壹點也不幹！2月9日，偷偷地到外邊玩了半天，騙她說補課去了！怎麽樣？還念嗎？ 媽 這個媽媽可太不用心了！ 小 簡直就象個地主婆！ 媽 她怎麽能這樣呢？ 爸 妳知道這是誰的日記嗎？ 媽 誰的？ 小 我的！ 媽 妳的？真是妳的？ 小 是！媽，我以前有點對不起妳！ 爸 怎麽樣？快接受妳寶貝兒子的愛心吧！ 小 媽媽，就讓我給妳洗壹次腳吧！啊！ 媽 不，不…. 爸 洗吧，兒子洗了，不也省得我再動手嗎！ 媽 德性！ 小 媽媽，妳就成全我吧！ 媽 那，那好，妳再做壹次物理實驗，寫兩篇作文，做三十道數學題，默壹百個英文單詞……. 小 鬧半天，還是不讓我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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